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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着他的腰布、短袖和马裤，赞德尔感到皮肤上的冷汗，让他在游泳后获得的微小安慰荡然无存。他知道今晚不会有睡眠。他需要亲眼看到战场。他需要看到自己的作品，吉迪和他的主人扎玛埃尔的作品。他需要找到河流并为没有足够强大地救他而道歉。他的思绪不断回到那一刻以及他做出的所有决定，而不是更早地去帮助河流。

        当他的脑海里不被河流的命运所占据时，他的思绪就会集中在杀害他的人身上。赞德祈求吉迪，让他找到阿尔迪乌斯垂死的样子，这样他就可以用靴子踩碎那人的牙齿。阿尔迪乌斯被诅咒的嘴唇不配说出亚历克希娅的名字。虽然赞德的脑海里很难理解这一点，但他的心知道真相：不知为何，他的亚历克希娅就是这样的人。

        自战斗结束以来，月亮已经穿过了天空，而阿萨、阿尔弗雷德和其他医生仍忙于照顾伤员。扎恩德试图在他到达烧焦的树梢时悄悄溜过去。

        “赞德！”阿萨高声喊道，比平时要高了一个调。

        赞德停下脚步，叹了口气，然后转身面对她。阿萨还没有看他，而是专注于一名受伤的士兵。“你的腿感觉如何？”

        士兵弯曲膝盖。在赞德的眼里，他似乎没有受伤，尽管他的腿上到处都是血迹。“感觉……很强壮，”他说，他的不相信显而易见。

        阿萨的气场明亮起来。“太好了，现在休息吧。你已经挣到了。”

        “谢谢你，夫人。”士兵轻松地站立着。他在向赞德点头之前沿着道路前进。

        阿莎挺直了身子，尽量站得高一些，但她的眼眶却透露着疲惫。她把手放在他的剑臂上，揉捏他的二头肌。“你战斗得像神一样。”

        桑德缩回身子，她的手从他的手臂上滑落。他盯着自己的双手，翻转它们，惊讶于运河的水流冲走了血迹。“唯一引导我的神圣是扎马尔。”

        阿萨的笑容渐渐消失，但她又把手放在了他的胳膊上。她的沙棕色皮肤在星光下闪耀，长长的金发框住了她心形脸蛋。她是如此美丽，他感到空虚渴望着哪怕是一点点爱情的滋味。他自己的堕落令他恶心。这是他最好的朋友的人生伴侣，他自己也有一个人生伴侣，并且刚刚在几天前发誓要忠于她。然而他无法抽身。多年来，他把痛苦埋藏在一个女人的怀抱里，如今他渴望着熟悉的解脱，即使他的渴望只是另一个令他鄙视自己的理由。他不能够抽身，尽管他知道自己应该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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