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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愧是骑士，赞德尔，”阿萨说，她的声音比他认为自己配得上的任何东西都要柔软和温暖。“感到悔恨是高尚的。”她的手沿着他的手臂滑下，将他的手握在她手中。她把另一只手放在上面，朝他微笑。“如果你需要有人倾诉……或抱着你，让一切都释放出来……”

        “阿萨！”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响彻云霄。

        赞德迅速地收回了他的手，阿尔弗雷德从帐篷后面出现，背着一个受伤的人。罪恶感涌上心头。我到底有多么像个怪物？

        男人伤口的恶臭味道在他看到伤口之前就传到了他的鼻子里——腹部有一条深深的裂痕。阿萨立即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伤口上。赞德尔，羞愧得不敢面对阿尔弗雷德，又一次朝战场走去。他没有走多远，就被肩膀上的拉扯声给停住了。

        “赞德，我想问你件事，”阿尔弗雷德轻声说。

        “那个设计我们防御系统的天才需要像我这样一个笨拙杀手的建议？”

        “赞德，你并不愚钝，我很重视你的意见。”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中流露出的真挚感刺痛了他。他转过身，面对着他的最好的朋友。赞德试图不让眼泪从他内心翻腾的感情中涌出。阿尔弗雷德用充满爱意的表情看着他，而赞德只能想到，他的想法是如何背叛了自己。

        “我们今晚可能赢了，但力量平衡已经被打破，”阿尔弗雷德说。“如果蓝宝石在我们之前得到增援……我想派遣一名信使到熊谷。你认为爱德华爵士能否提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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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赞德意识到僵局已经被打破，他的手很快就会再次沾满鲜血。“这是一个好计划，”他半心半意地说。看到朋友皱起眉毛，赞德强迫自己表现出热情。“况且，我会很高兴再见到肯尼思——假设那个混蛋已经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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