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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我跌跌撞撞地下楼梯，笨拙地摸索着衬衫的纽扣，我内心的兴奋和恐惧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团混乱的麻烦。晨星只是过去二十或三十年间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剑士而已。我知道现在你脑海中浮现的是一位历经沧桑的30岁老将军，但对于格里德洛德来说，事情是不同的。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方面都被秩序场所支配的生活中，生物生命通常不会受到影响。只有在极端情况下，活物似乎才会受到这些场域的影响。在极度熵增的情况下，比正常覆盖土地的面纱更黑暗、更深邃和扭曲的环境中，恶魔似乎从混乱中诞生。但是生活在极高秩序区域的人，如塔居者，似乎会老得慢一些。国王可以统治几个世纪，而格里德洛德们，大部分时间都穿着他们的套装，可以为一个城市服务100年或以上，只要他们能把头颅连在脖子上就行了。晨星相对来说是新人，但是在过去的30年间，他让人们注意到了印第安纳波利斯。

        当我走进餐厅时，我看到父亲正在和晨星一起喝苏格兰威士忌，分享笑话。格里德洛德坐在那里，他的格里德套装闪闪发光，头盔摘掉了，与他们共享着欢笑，并用冰块品尝威士忌。他看起来很帅气，充满自信，高傲孤立。父亲注意到我，说：“提比略斯，终于！我以为你今天在竞技场上永远不会结束那些愚蠢的事情。”

        我走近他，内心愤怒。荒谬。他是那个把我的整个存在变成为了这个目的而训练的人，从我记事以来就一直如此。“我以为选择仪式是我们家族发生过的最伟大的事情，”我说，无法掩饰我的苦涩。

        我父亲的眼睛闪烁着警告。"确实如此，儿子，但今天什么都没有，就像你应该知道的那样。在第零天，我儿子永远不会失败。"

        我有点痛苦地想着自己糟糕的表现。晨星转向我，他的眼睛打量着我。“我在为你父亲做点小生意，来到波士顿，他觉得也许我可以和你分享一些智慧。现在，我得老实说，孩子，我不知道几句话会不会有所不同。你要面对那些高贵的孩子，他们已经被格里德洛德自己训练过了。”

        我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无法掩饰自己的崇拜之情。“是啊，但那些格里德洛德中没有一个是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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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内心深处感到一阵痛苦，脸颊因尴尬而发烫。晨星友善地笑了笑。“好吧，我不知道那些东西怎么样，但是不管我脑子里有什么”—他敲打着自己的头—“如果它们对你有用，那么你就可以拿走你的份额。”

        父亲拍了他的肩膀，声音在那件似乎由奇怪的液态金属制成的服装上响起。“谢谢，你的朋友。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梦想着看到我的孩子穿着这套衣服，现在他有机会——一套剑形服装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晨星望着系在自己腰间的那柄发光剑，神色略显黯淡。“有时这把剑并不容易携带。”

        父亲说：“你们两个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看看厨房里发生了什么事。我发誓，晨星，你可以比上帝还富有——我也是——但仍然不可能找到好的帮助。”他飘然而去，在威士忌酒瓶里重新装满他的玻璃杯，留下我和格里德洛德独自一人。

        我还没有很好地向你解释什么是格里德洛德（Griidlord）。每个城市都有五种：剑、盾牌、箭头、斧头和权杖，每一种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强于或弱于其他类型的套装，就像石头剪刀布游戏一样。在最低层级，一名格里德洛德可能相当于战场上的几千人。在最高层级，如站在我面前的那个人，被说是一名格里德洛德可以在战斗中产生10，000名士兵的影响。当一名格里德洛德死亡或退休时，一个选择将开始以选择下一位穿着套装的人。这是被视为最严重的事情；一个城市的成功和失败完全取决于其格里德洛德的质量。更多的宝珠意味着人们拥有的东西更多。

        现在，为什么一个本质上等同于神的存在会为我的父亲工作？好吧，这引出了Griidlords的次要但仍然至关重要的功能。在这个世界里，技术在城市以外的地方根本不起作用，所以贸易只能以马车的速度移动。从波士顿到旧金山的旅程可能需要几周，而且大多数时间确实如此。部队和货物的移动受到这一限制的严格控制。然而，Griidlords可以使用他们的秩序领域来执行空间-时间的奇怪扭曲，将自己以及潜在的大量其他人以每小时数十英里的速度移动。因此，Griidlords，这些哨兵，超级英雄，其实大部分时间都花在通过充当信使而使自己和他们的城市富裕上。

        晨星再次填满他的玻璃杯，然后走过去坐在餐厅的桌子旁，坐到了离火炉最近的椅子上。火焰投射出温暖、闪烁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脸庞，突出了他脸上的经验线条和自信的光泽。他向对面椅子示意。

        “好吧……”他说，声音平稳而鼓励。“来吧，小家伙，让我看看我能为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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