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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平静而和善地看着我。“所以，你必须记住，我虽然熟悉格里德服装，但实际上只经历过一次选择。”他自嘲地笑了笑，我有点尴尬地笑了起来。

        "好吧，我们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他若有所思地说。

        我看着他，眼睛里燃烧着绝望和决心的混合物，我脱口而出：“当我戴着头盔的时候，它说我只是一级8……”

        他的眼睛略微睁大。“不，你弄错了。你是说你是一个等级0.8，也就是一个带点的oh，然后是八。”

        我困惑地摇了摇头，试图回忆起来。“不，我应该会看到的。它说的是8。”

        他轻蔑地摇了摇头，考虑了一下。“孩子，如果这套装备选择你，那么你将从第一级开始。等级衡量的是你与格里德的亲和力，与你必须与服装、先知进行的心灵融合。在选择完成之前，你会得到一个分数等级来衡量你对心灵融合的自然亲和力——你的大脑如何与先知“说话”。我猜。这是神职人员的废话，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试图回忆，我嘟囔着，“我想我可能是0.8……”

        晨星点头。“如果你是，那么这就是公平射击，孩子。我不想像我买了所有自己的宣传一样四处滚动，但我从0.9开始，这是我听说过的最高分。”

        “他们嘲笑我，当我告诉他们我的水平时，”我说，感觉到嘲笑的刺痛再次出现。

        晨星笑了。“好吧，如果他们知道这些水平的含义，他们要么以为你在八个级别上撒谎，要么也会认为你在0.8级别上撒谎。你指的是你正在竞争对手的那些自大狂吗？”

        我缓慢地点了点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晨星本人来自一个延续几个世纪的格里德洛德家族。

        他看到我的反应，笑了。“晨星家族自从很多城市还没有塔楼的时候就存在了。但我们并不是天生贵族。我的祖先通过赢得选择权来获得他们的头衔，就像你现在正在努力做的那样。我们对一些旧城市中的特权有不同的看法，比如波士顿，如果你不介意我这么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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