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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中有一个长得像埃德温。
桀骜不驯。不屈不饶。用那些疯狂的、未经驯化的眼睛盯着他。
埃德温:实验出了差错——而且糟糕透顶。他最大的失败和他最有前途的创造。
他还没有完全理解的力量……无法完全控制的武器。钥匙。威胁。
艾伯特的呼吸一窒,嘴角扭曲成一种介于龇牙咧嘴和痛苦表情之间的样子。“埃德温……”他低声细语,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能让他感到疼痛。
它本身可能会将男孩带回走廊,唤起胆汁和血液。
他是答案,艾伯特痛苦地想。他依然是。
他用一声呻吟推着自己直起身,骨骼在压力下嘎嘣作响。他的身体现在正在稳定下来,疼痛减轻到微微的颤动。他思绪混乱、恍惚,但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他低声咒骂着,拳头紧握,声音像碎石一般。“我还没准备好……还不行。”
但血清不在乎。转化已经开始了。
“这该死的东西我还不想用,”艾伯特咬牙切齿地低声抱怨着,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挫败感。他重重地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呼吸仍然断断续续。“这是我唯一不会死于埃德温治愈术的方法……但天知道这会对我产生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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