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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了下来。
走廊中充满了不自然的声音。
湿润的、怪异的吱嘎声在狭窄的墙壁上回荡,肌肉编织成一首令人作呕的交响乐,腱子弹回原处,皮肤烧灼着自己闭合。空气中充满了烧焦的肉体和焦化的布料的恶臭。每一次嘶哑声和爆裂声都伴随着艾伯特紧张的喘息——升级为撕裂寂静如锯齿般的喉咙尖叫。
他的膝盖发软,一只血迹斑斑的手突然伸出,抓住墙壁以保持平衡。另一只手紧握着他的肋骨,剧烈地颤抖着。
太快了。
太多了。
他没有预料到这一点。血清——他的创造,他的赌注——比预期更具爆炸性。远远超过了。它一进入他的血液循环,就开始重写他。而现在,它正在撕裂他,以便重新塑造他,变得更加强大。
“我……判断失误了,”他嘶哑着,嘴唇向后卷曲,牙齿紧咬着以忍受疼痛。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痛苦。
黯淡的应急灯光闪烁不定,投射出扭曲的影子在墙上。一瞬间,艾伯特的心思被埃德温的形象占据——他那挑衅的眼神,他那原始、未经开发的力量。埃德温是一个错误,但同时也是一个解决方案。一个完美的矛盾,他要么掌控它,要么毁灭它。
“该死,”他咕哝道。“我还没准备好……还不行。”
紧急灯光在头顶闪烁,投射出疯狂的、闪烁的影子沿着走廊的长度延伸。每一次闪光都照亮了他脸上的汗水和血液的闪亮光泽。在断断续续的黑暗中,幻影在他的视野边缘跳跃——他没有足够的力量将它们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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