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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耸了耸肩，他的漠不关心比任何手术刀都要深刻。“那为什么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的呼吸停滞了。他不在乎。他们都没有在乎。对他们来说，我不是一个人——我是一个实验品，一个受试者。我环顾着这个小小的牢房，它光秃秃的墙壁和冰冷的地板是我唯一熟悉的现实。就我所能记得的，我可能是在这里出生的，在这痛苦和绝望的监狱里长大的。

        令人窒息。

        我的声音低落，空洞而破碎。“你会不会直接杀了我？”

        詹姆斯狡黠地笑了，露出一种扭曲、毫无幽默感的表情。“总是有机会的。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犹豫了，我的脑海里充满了零碎的记忆——或者说，我根本没有什么记忆。“我甚至不记得昨天之前发生的事情，”我承认道。“我不记得脸孔……我不记得自己。”

        詹姆斯微微歪着头，语气平淡而冷漠。“没什么好奇怪的。我们不被允许接近你。艾伯特议员不想发生任何...意外事件。”他的嘴唇蜷缩成一丝轻蔑的笑容。“况且，我喜欢我的工作。很简单：盯着你，需要的时候带你去见他。之后，你就是他的问题，不是我的了。”

        他的话语犹如一记耳光，尖锐而决绝。

        “来吧，我们浪费时间了。”詹姆斯突然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拖到地上。当他把我拖出走廊时，我全身感到剧痛。我的腿几乎无法支撑我，我踉跄着走路，但他没有放慢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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