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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沮丧地重新盖上标记，然后又倒在毯子上。薄薄的织物几乎无法成为我和坚硬的地板之间的屏障，但我无法召集起关心的能量。我的头部疼痛，我的思绪纷乱，专注于神秘的日期。

        AA……这是什么缩写？我的思绪飞速运转，迫切地寻找答案。阿尔伯特的议程？我苦涩地笑了笑，在空荡荡的牢房里，这个声音显得空洞而无力。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低声问着没有人回答的空间。

        突然，靠近的脚步声的回音把我从思绪中惊醒。他们这次走得更快，更急迫。我慌忙跑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男女两人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金属传了过来——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听起来很生气，她的话语尖锐而干脆。

        然后，寂静。

        我的心脏怦怦直跳，脚步声越来越响。我踉跄着向后退去，恐慌感像胆汁一样涌上喉咙。门以金属撞击的声音打开，露出詹姆斯，他的脸扭曲成一副怒容。

        “我希望我不用很快再见到她，”他低声嘟囔着，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他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的声音变得严厉。“好吧，小子。和每天一样。让我们准备好你下一轮测试。”

        恐惧席卷而来，扼杀了我片刻前才刚刚萌生的饥饿感。我的胃部紧缩成结，我发出的声音沙哑颤抖。“我不能，”我几乎是在耳语中说出这句话，“我感到恶心。我的胃里有一个洞，我的心脏在狂跳，我的头脑仿佛要爆炸。我……我不能去。”

        詹姆斯扬了一个眉毛，显得不太感兴趣。“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这是艾伯特议员下的命令。”

        那就是一切。我内心深处突然崩溃了。“我不会再回到那个实验室！”我大喊，话语从我的喉咙里撕裂而出。“这不是测试——这是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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