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没有马上回答。他的小手紧握着袖口的边缘,将它们拉下来,仿佛那样就能抹去皮肤上的证据。当他终于开口时,他的声音很小,没有了曾经拥有的温暖。
“没事的,莉莉丝小姐。”
谎言。她能听见,感觉到他肩膀向内缩的样子,他拒绝与她对视的样子。
“你这些淤青是哪来的?”她问道,尽管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但仍然保持着平稳的语调。
他不安地挪动身体。“我摔倒了。”
她的呼吸突然停顿。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而是因为他说的方式。就像他被教导过那些话语一样。就像他被告知要说出那些话语一样。
她想相信这一切只是她的脑子里胡思乱想,仅仅是对一个孩子的不幸过度分析。但深入骨髓,她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她曾在他僵硬的身体语言中看到了这一点,当阿尔伯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时,他的眼睛会朝下看。当他的父亲跟他说话时,曾经充满嬉戏和亲情的纽带已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沉默的东西。寒冷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次,艾伯特来接埃德温时,莉莉丝都在仔细观察。她的眼睛紧盯着埃德温走向父亲身边的样子,他姿势僵硬的方式,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仿佛抵抗着想要抽搐的冲动。艾伯特仍然以同样的平静语气说话,但现在却带有了一丝锋芒,一种之前没有的安静锐利感。他脸上的笑容再也没能到达他的眼睛。
然后,这些访问完全停止了。
起初,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也许艾伯特的工作变得更加繁忙,也许埃德温只是简单地超越了课堂。但是随着日子变成周,周变成月,缺席感在墙上刻下痕迹。曾经充满埃德温笑声的教室,如今感到令人难以忍受的安静。
她四处打听,寻找答案,但她得到的只是耳语和空洞的安慰。“他很安全,”他们告诉她。“他被照顾得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