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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他的出现引人注目，但他脸上的表情——一种更安静、更有人情味的东西——使她的心跳平稳，即使他的凝视落在她身上时。

        “抱歉，我来得突然，”艾伯特说，他的声音平静而镇定。“我只是今天早点来接埃德温。”

        莉莉丝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尽管她的脸上仍然带着担忧的神色。“又早退了吗？埃德温这周每天都提前离开课堂。一切还好吧？他是一个正在成长的男孩，有很多东西他可以学习——”

        她犹豫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了。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悔恨，她低下头来。“对不起，议员。我不是故意怀疑您的权威。”

        艾伯特挥手轻蔑地打发了这句话，他通常的威严在这一刻软化了。

        莉莉丝，别这样。现在，我不是堕落之城的议员——我只是埃德温的父亲。

        她说话时带着故意的温柔，缓解了一些紧张感。莉莉丝呼出一口气，点头。“当然了。我只是担心，以这些早期离开，埃德温会落后他的同学。他很聪明，但他还是个孩子……”

        艾伯特的目光飘向了仍然站在窗边与卡洛斯一起笑着的儿子。“我理解你的担忧，”他在停顿了一会后说。

        埃德温也在我身边学到了很多东西。

        我们生活的世界需要的远不止书本上能教给我们的东西。他需要了解领导力的责任——这是我自己仍在适应的事情。

        莉莉丝当然听说过那些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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