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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他完全沉浸于自己的无用感之前，头又开口了。

        “然而……更令人悲哀的是，”它嘲笑道，“你仍然没有利用你偷来的生命。”

        泽恩的呼吸一窒。那样……不同。他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理解，但头仍然继续按着。

        你有第二次机会。第三次。第四次。你本可以让它变得有意义。你本可以证明你配得上站在他们倒下的地方。但是你没有。你浪费了，就像你浪费了一切。如果你真的是你声称的那么无用，那么你应该和他们一起死去。

        泽恩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有些事情不一样了。有些事情不对劲。他不是告诉他自己已经相信的事情，而是挑战着他。

        “你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是吗？”头颅问道，它的声音突然变得安静，但仍然刺耳。“你为什么继续前进，当每一步都是毫无意义的？为什么尽管如此，你从未让自己死去？”

        泽恩感到自己的嘴唇张开了，但没有任何话语流出。他不知道。他从来就不知道。然而……

        因为你是失败者。第一个。最伟大的。

        他的眼睛略微睁大了一些。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头颅问道，一个残酷的嘲笑扭曲了它死去的嘴唇。“这意味着你拥有一些他们没有的东西。责任。目的。你欠他们的。每一条因为你而失去的生命——你欠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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