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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走下山丘，跌跌撞撞、笨拙无比时，我感到自己很蠢，一定会让她生气。但是她什么也没说，似乎没有这样的迹象。

        每一步都是一场维持平衡的斗争。我的动作协调性很差，地面也不均匀且杂乱无章。恶魔的强烈气味引导着我。我专注于气味。气味属性可能使我更加警觉，但并没有让我变得更优雅。每走几步，就会有机会几乎绊倒在什么东西上。

        劳伦紧随其后。她走路时一言不发。她不想分散我的注意力。我非常清楚她如何看待我笨拙的行进方式。她一定会为我的差劲动作而感到遗憾。我只希望我的新能力能让我在她面前挽回颜面。

        我们继续穿过浓密的树叶。荆棘和树枝从盔甲上无害地反弹开来。偶尔一根刺会找到一些裸露的皮肤并引起出血。行进很慢。

        一段时间内，周围陷入了沉重的寂静。劳伦似乎深陷于思考之中。我集中精力试图跟随气味。这并不是我之前所说的那么容易。我刚刚获得了这个属性。我只有一级。我正在学习如何使用它。幸运的是，那些恶魔闻起来如此强烈。在这一水平上，我无法追踪一个人或一只兔子。

        当我走路时，我感到劳伦的沉默中充满了紧张感。我专注于气味，努力地放置我的脚步，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样，轻松地抬起我的腿，然后又放下，思考着脚跟触地、踝关节弯曲、臀部转动的复杂过程，就好像我要对大脑通常处理的每一个动作负责似的。那个声音充满了快乐，发出呼哨和咯咯笑的声音。

        “你就这样做到了，”那个声音说。“仅仅是想一想，就获得了一个属性。”

        我轻声细语，劳伦在后面拖着脚步，心不在焉。“我是不是越来越擅长这件事了？如果我能这么快地获得属性，那么也许我真的可以发展到足以超过其他人并赢得这场比赛。”

        声音嘎然而笑道：“哦，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很兴奋，我真的很兴奋，但这不是它的工作方式。一些属性可以快速获得，像气味或视觉。有些需要更长时间，比如光束。但是你越学，你进步到更高水平与套装的协调就越难。你可能能够冥想一个等级或两个从0到1或2，但肯定在那之后，你唯一能进化你的能力的方法就是真正地使用它们，真正地训练它们。”

        我叹了口气。语气如此居高临下。声音的性格中有一些模糊的邪恶感。这让我感到脖子发凉。我试图提醒自己，那东西一直很有帮助。但是我无法忽视我的不安。声音一直在帮助我，帮助我获得光束击败奥拉夫，刚刚帮助我获得气味给我留在比赛中的机会，也给了我一个机会来打动劳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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