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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能看起来很激进，但你需要理解：并不是所有的属性都是平等的。有些属性更难以发展和成长，一些属性只是比其他属性更重要、更强大。对于Griidlord来说，光束显然比嗅觉更重要。而且，如我所了解到的那样，获得光束比许多其他属性要困难得多。领域是另一回事；我们很快就会谈到它们。它们有自己的独特学习曲线。现在，只需要理解感官比战斗技能更容易激活。

        我经历了一次精神上的爆炸，与之前从未有过的与服装融为一体的感觉。我的大脑绽放并爆炸，我与它连接，我的鼻孔膨胀并充满了意识。但不是我的鼻孔。虽然我感知到敏感性的爆炸是我的肉体的一部分，但有一种强烈的知识告诉我，我突然感到的感官信息来自服装，直接传递给我的大脑。我的身体告诉我，我真的以不同的方式闻到了空气。

        劳伦看着我，很感兴趣，也许还有一点担心。“怎么了？”

        我转过头看着她，感觉几乎失明，因为我的大脑被气味所淹没。我检测到并突然意识到许多气味：泥土、树木、动物气味、劳伦的香水芬芳气味涌向我。气味属性在我的HUD上闪烁，0.0闪烁，消失，替换成1.2。

        她看着我，不敢相信。“你刚刚……”

        我点了点头。“它在工作。”

        她深吸了一口气，观察、衡量、惊叹于我。然后她说：“你能闻到它吗？”

        我闻到了。很难相信我们之前没有闻到它的味道。恶魔是带有自己独特臭味的肮脏东西。幸存者们谈论着他们身上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气味，他们的血液散发着腐肉的气味。我可以闻到；我不能错过，因为尽管我的大脑因新的认识而爆炸，但我几乎只获得了一点。

        我指着山坡下方。“它朝那边去了。”

        劳伦退到一边，说：“领路吧。”她对我的兴趣已经凝固；我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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