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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了点头，脸上是一副绝望的表情。“一切都完了。兽群已经通过，我们的防御无法坚持下去。一切都失去了。仓库、货物、定居点。所有的一切。”

        我知道这是你第一次听说部落。也许我应该在别的地方加上一个附录。但是现在，只需要一点点，足以让你有个大致的概念，而不会打断故事的流程太多。

        你现在应该对世界有一个公平的印象：城市中心和属于城市的地区的技术运作，依赖于城市拥有足够的流动性来提高所需的秩序水平，以便让军队使用坦克和枪支，让农民使用机械收割，让工厂运转。大部分土地远离城市，名义上由一个城市国家治理和征税，但从未感受到秩序的触摸。我们称这样的地方为荒野。在荒野中，只有肌肉力量，马匹用于犁田，男人使用剑和弓箭。

        但有一个叫做“兽群”的东西。要告诉你关于兽群，我必须简短地提一下混沌风暴。我会在另一时间告诉你更多，但现在，混沌风暴是相对罕见的事件，或至少很少被人类观察到。在熵场中出现和消失的奇怪肿胀，随机扫过土地，毁灭，孵化恶魔。它们很少击中一个定居点——简单的几率太低了——但风暴有时会带来兽群。

        当时，我们不了解部落。他们是所有文明人眼中的陌生而恐怖的民族。他们不是格里德洛德，但他们拥有装甲收藏品，并驾驶着令人恐惧的摩托车。他们成百上千地来到这里，有时据说，暴风雨也会带来数以千计的人。并非所有的暴风雨都如此，感谢神谕者。在我们不了解他们的时候，他们的科技与暴风雨有关。这是显而易见的。他们可以使用枪支、动力武器和摩托车，在野外行驶，而其他人则无法做到这一点。但是，他们的行动受到限制。在暴风雨以外的地方，他们的科技功能并不比别人的更好。

        时不时地，部落会席卷一些村庄，但想象一下他们落在道奇镇上，这个富裕的城镇，有着成千上万的无辜居民……保卫道奇镇的军队，手持剑、矛、弓箭……他们将像蚂蚁一样被部落的枪炮和盔甲所碾压。

        我站在那里，呼吸困难了一会儿。这不可能是真的。我试图理解这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道奇市是我父亲从零开始建立的城市，是宝藏和货物的仓库。我试图想象我们失去的东西，这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悲剧的规模太大了。

        “道奇城……道奇走了？”我喘息着说。

        父亲看着我，他的眼睛因威士忌而略显模糊，但我能看到他眼中的紧张。他说：“如果你输了……如果你没有赢得选择权，或者至少做得足够好，以便我重新谈判赌注……我们就会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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