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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那里一会儿,他的呼吸粗糙,身体从头到脚都疼痛。他的眼睛因剧烈的疼痛而灼热,感觉像火焰被倒入了他的颅骨里,但他不敢碰它们。他可以感受到血液仍然从他的眼睑上滴落,温暖地贴在他的冰冷皮肤上。
最终,他强迫自己移动。它是缓慢而痛苦的,每一英寸都抗议,但他咬紧牙关向前爬行。
失明。这是他必须接受的第一件事。他再也不能像以往一样看到了。不能再依赖他的眼睛来引导他。他完全凭着本能在移动,双手拖在地上的冷石头上,他的身体还在刚才发生的事情后余震中颤抖。
他的手掌擦过某种坚硬的东西。
一堵墙
他突然呼出一口气,靠在岩石上,将额头紧贴潮湿的岩石,让自己完全感受到疼痛。这种感觉简直无法忍受。他的眼睛不仅如此,他整个头颅都感到不对劲,就像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被撕裂出来一样,他的大脑似乎正在努力适应新的现实。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让疼痛吞噬着他。然后,慢慢地,他的指尖触摸到了他的黑色腰带。阿什瓦拉氏族战士的一个习惯是,他们总是在战斗前将腰部紧紧缠绕在腰带上,以防止他们被割开,内脏在战斗结束前溢出。
查尔松开腰带,撕下一长条边缘的布料。布料因他的体温而暖和,因汗水和血液而潮湿,但比他身上的任何东西都干净。
他把它拿起来,紧紧地绑在他的燃烧的眼睛上。疼痛并没有减轻。如果有什么不同的话,压力使得情况更加糟糕。但是这让他感到安心。这提醒了他,他仍然还在这里。
时间过去了。也许。在这个地方,时间没有意义。疼痛依然存在,深深地、跳动着,但最终,它变得迟钝起来。
直到那时——当他的脑海不再被痛苦淹没——他才意识到了什么。他能看到东西。但同时,他又看不到任何东西。这不是正常意义上的视觉。没有颜色,没有形状,更没有清晰的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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