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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尔的眼睛因疲劳而眯起。这次，查尔确定声音来自他自己的脑后。这个闷声、不明显且听起来像古老的声音根本没有回音。它听起来像是有人从水下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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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快疯了，好吗？”切尔边走边说，他的靴子踩在石头地板上，“不过我可能活不到那一天。”

        他继续不停地奔跑着。他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

        一分钟？

        十分钟？

        一个小时？

        他像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一样奔跑着，他发现自己在想她。

        她曾在某些夜晚坐在他身旁，轻声说话，而他们两人都茫然地凝视着没有星星的天空。

        他们当时只是孩子。他记得她用手指在空气中描绘，仿佛是在塑造从未存在过的东西。

        “你以为你赢了，但实际上你只是确保没有其他人会赢。”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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