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那也是他处于无能为力的地位时。

        现在他已经进入了幽冥界，并且由于这一点而处于权力的位置上，他根本没有感到那么多的仇恨。

        否则，他本可以在洞穴里杀了她。他会高兴地看着那只狗撕裂她。他会很乐意把她推下悬崖，落到城市下面，那白龙曾经从那里升起。

        他绝不会在她攀爬大教堂时快要跌落而死的时候救她的。

        但如果他们的权力平衡是相等的，会不会是一样的呢？如果他从未成为一个先兆者，或是伊希德娜与他同时成为了先兆者呢？

        这个故事已经被非法盗用；如果你在亚马逊上发现它，请报告侵权行为。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还会不会试图杀了她吗？

        “所有的残忍都源于软弱。”切尔回忆起过去的一句教诲。他不知道为什么，无法记起是谁教给他的，但这句话浮现在他脑海中。

        查尔呼出一口气，揉了揉鼻梁，将黑暗的想法从脑海中赶走。再者说，埃希德娜现在非常有用，因为她理解沙恩图拉。此外，她的直觉也很敏锐，几乎让她成为一个行走的神谕。

        考虑到所有因素，他的道德罗盘和逻辑都表明，让Echidna留在身边显然是更聪明的做法。

        他推着自己站起来，试了试自己的四肢。他的右臂，那条曾经被打断的胳膊，感觉有点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