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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尔转过头来面对她，他的表情在眼罩下不可读。

        她嘴里轻易说出的那些话几乎带有戏弄的意味。

        “别在我面前太过得意，杂种。”查尔瞪着她。“我之所以还留你，是因为你仍然多少有点用处。一旦我觉得你拖累了我，我自己就会结束你的生命。”

        伊奇德娜将她的三角帽拉下来遮住了她的脸，眼睛也被遮住了。她像那样躺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再次说话，“杂种，老鼠，窃贼。你有权利叫我所有这些，查尔。我不期望得到原谅。每一个我犯下的罪恶都是我的错。如果命运对我更仁慈一些，我甚至不会看一眼我现在走的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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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尔抬起了他的眉毛。他没想到会从刺猬那里听到这种话。他通过长矛的反射研究她的脸，但因为三角帽，他看不到她是什么表情。

        他回忆起她在被中空合唱团包围时的尖叫声。

        “不！不要关门！让我进去！我是你的女儿！”

        “锁链……它们太紧了……求你了，我愿意做任何事！”

        echidna继续说，几乎像是对自己说话，而不是对着Chael，“但我的生命被束缚在比这座城堡里的任何怪物更黑暗的责任上。直到那笔债务偿还，我没有权利屈服，即使这意味着我要拖着另一个灵魂穿过地狱，在他最黑暗的时候。”

        查尔仍然一动不动。他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完全无法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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