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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朝着他的方向扔过去了一瓶活力药水。

        查尔用他那只好的手接住了它，并扬起了一边的眉毛。“我……以为这些东西不是免费的。”

        “你的伤口还没愈合，”帕奇耸了耸肩膀。“而且慷慨大方对生意有好处。另外，我希望我的顾客能活着走出店门。要是顾客不断地栽倒在地上，很难做成回头客。”

        查尔没有费心去质疑它。他拔掉瓶塞，喝下了金色的液体。它很浓稠，奇怪地温暖，有一种微微的苦涩味道。

        他立即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

        他的四肢疼痛减轻了，他断臂的钝痛和持续性疼痛软化到了可以忍受的程度。他的肋骨感到不那么淤青，当他测试自己的手指时，已经比以前有更多的灵活性。

        效果是逐渐显现的，但它们确实有效。

        他叹了口气，在再次开口之前轻微地耸了耸肩膀。“那么，你呢？”

        帕奇眨了眨眼睛。“我呢？”

        “你在这里，一个人类，在这座被诅咒的教堂中间贩卖商品。我想知道你最初是如何到达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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