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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尔的嘴唇微微上翘，带着嘲笑和残酷的意味。“这是为了之前。”

        刺猬盯着他。

        片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然后她突然想起了几小时前在洞穴入口发生的事情，以及她如何刺伤了他。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他们甚至似乎没有带有一丝真正的恶意。它嘲笑而又漠不关心，就像她只是一个有趣的麻烦一样。

        她的身体因愤怒而颤抖。她想打他并把他扔进旁边的坑里，看看他会不会喜欢。但她知道自己在Harbinger的手中完全无助。

        刺猬通过鼻子急促地呼出一口气，推着自己站起来，她的腿摇摇欲坠，受伤不堪。她压抑着怒火，说：“算了，我们继续走吧。”

        他们又走了一会儿，穿过这座洞穴。随着每一步，空气变得越来越冷，脚下的冰冷石头使得每个动作都感觉更加沉重和锐利。查尔手中的火炬闪烁不定，投射出拉长的影子在洞窟的墙壁上。

        查尔的长矛反射出的是无穷尽的石头、锯齿状的岩层和偶尔在地面上形成的霜冻的微光。

        然而，他脑海深处仍有一种东西在咬噬着。

        “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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