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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莉娅叹了口气。“听着，我已经解释过一次了。这时候对你来说事情很简单。”

        就在那一刻，隆隆声逐渐达到高潮，麻雀降低高度，准备在月球表面着陆。

        这艘船的自动驾驶系统被密码锁定在这个月球上。第一个选项是我有数据棒，它会给你访问权限，并且可以远程关闭密码。我将把马兰带到月球表面，解锁飞船的导航，你完全不受阻碍地飞走。你不问任何问题，你永远不会回头，你也永远不会再看到我或深渊。第二个选项？好吧，我想你知道第二个选项是什么。

        她再次用那种奇怪的语言嘶叫，生物们涌向正在试图降落的飞船。伯里克尖叫起来，因为其中一只直冲向观景玻璃，只是在最后一刻转身继续围绕着他们盘旋，在远处太阳的微光中，爪子和牙齿闪烁不定。斯巴罗最终在最后一次颠簸后降落在月球表面上，生物们等待着它们的出口。

        “去你的，”艾琳娜恶狠狠地说。“这是我的船。我的船员。我不会把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留给深渊。我宁愿死也不这样做。”

        塔莉亚轻笑道：“很勇敢。你们可能会这样做。幸运的是，这不完全取决于你。当一名船长允许自己被绑起来时，她的权威并不大。”她转过身来，扬起眉毛看着贝里克和萨德斯。“你们两个呢？比我们的船长聪明点吧。为了可怜的小马兰，你愿意为原则而死吗，贝里克？”

        马兰几乎笑出了声，想着贝里克会为他做任何事的想法，无论是原则还是其他，但当贝里克一言不发时，他的笑声便卡在了喉咙里。他的冷灰色眼睛只是恶狠狠地盯着塔莉亚，带着一种让马兰措手不及的仇恨。以前他从未向马兰投来过如此凶险的一瞥。

        尽管他很惊讶，但整个事件简直是荒谬的。他张开嘴准备自愿并结束这件事时，撒狄厄斯说话了。

        “我接受你的提议，”他说，眼睛闪烁着泪光。他转向马兰。“我很抱歉。我非常抱歉。但是我不能死在这里。我不会的。我的孙女——”

        “没事的，”马兰打断了话，尽力在脸上挤出一个颤抖的笑容。“我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没有意义。如果你们能离开，就应该离开。一个人比起所有人来说要好些。只是——”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让话语脱口而出。“我有个妹妹，她生病了，我们也没有其他家人……”

        “如果这是我最后一件事，我会确保她得到照顾，马兰。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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