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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分配属性点吗？

        马兰深吸了一口气。他感觉棒极了。虽然还不是完全恢复，但足以让他感到奇迹般的好转。所有疼痛都被洗掉了，连同肌肉和大脑中的疲劳一起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挥之不去的疲倦感，就像你在一个无眠的夜晚之后仍然要继续过日子时会有的感觉。考虑到他的衣服仍然是撕裂并且被血液浸湿——来自他几秒钟前所受的伤害——马兰认为这简直就是一场胜利。

        “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道。

        “天界能量，”谭文简单地回答道。“这就是创造的能量，当正确引导时，可以用来实现大多数目的。现在我们已经绑定了，收集到的天界能量会被储存并按照我们的指示使用，更多或更少。”

        马兰皱起眉头。“存放在哪里——在船上？我可以感觉到整个东西，我找不到任何地方可能做到这一点。”

        “啊，”塔恩文说，第一次，她的声音似乎有点不确定。“所以你没有注意到。发生了很多事情，而且根据我睡前被告知的信息，这个过程是无痛的。”

        “他到底在说什么？”马兰（Malan）说，黑色的恐惧开始在他心里酝酿。

        我道歉。我理解这可能会让你感到不安。我们的结合并不是某种形而上的或精神上的概念。我们是，字面上，一体的。你胸口处，飞行员……

        马兰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胃里突然涌起一股恶心。他一下子就知道塔温在说什么。这是他一直以来都在忽视的事情，将其推到脑后，以免自己不得不面对它。他必须这么做。如果他没有这样做，这件事情的震惊可能会让他根本无法采取行动来逃脱。

        他颤抖着手，犹豫地伸向胸口中心，那里曾经有过愈合的感觉。他已经知道自己会找到什么，但当他的手感受到破烂衬衫下面坚硬的东西时，他的手还是像被烧伤一样猛地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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