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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伤害了我的实际身体？”

        Tanwen的声音紧绷，好像他也在痛苦中。“我道歉。我应该在你下令关闭护盾时警告你的。我们是一体的，飞行员。对我们的船体造成伤害，就是对我们的伤害。他们正在再次围攻，飞行员。”

        飞行的狂喜已经化为灰烬，好像所有让他坚持下去的肾上腺素都从他的身体里涌了出来——被血液流动冲洗掉。所有的疲劳、恐惧像冬天一样重新渗透进他的身体。突然站起来似乎太难了。他的腿像果冻，手臂沉重。

        屏幕上，他看到三架Viphics朝他们疾驰而来，魔鬼仍然紧随其后，形成了一个致命的钳形攻势，他唯一能想到的是至少他可以在它闭合时终于休息一下。

        “机体完整性仍保持在百分之七十二，飞行员。你的疼痛，你的疲劳，也是我的。然而，我无法进行所需的规避动作，而不需要我们两人的输入。如果你不站起来，我们就不会活得足够长来到达麻雀。”

        马兰想哭。尖叫。睡觉。只要不是再次站起来继续战斗就好。做你的事情，星界。这不公平。为什么是他？他已经失去了一切。遭受了很多痛苦。承受的痛苦比他的份额还要多。为什么一定要是他呢？星界。做你的事情，星界。

        他将右手的指头握成拳头，向冰冷的地板上挥出一记右钩拳。痛苦再次穿透他的全身，但这一次的痛苦是属于他的。他选择的结果，不是被迫接受的，而是由他自己造成的。这一次，他没有试图抑制住痛苦的低吼声，而是放任它，将所有的恐惧、痛苦和挫折都倾泻在里面，然后用力将自己从地上拉了起来。

        马兰紧握控制柱，以保持自己站立，试图忽视血液的温暖现在渗透他的衣服，因为他再次成为谭文的一部分。

        维菲克斯已经开始向他发起俯冲式攻击，马兰立即展开了一次激烈的扭转俯冲，让前两架飞机从他的左右两侧擦身而过，只是勉强避开，而塔温则对最后一架敌机开火。在他们身后，他看到他避开的一只生物逃脱了，但另一只生物吸引了正在向他逼近的恶魔的注意力，并被残忍地撕裂，没有减慢速度。

        马兰在疼痛中嘶哑着，恶魔的游动触须迫使他在跳水后剧烈地摇晃，然后他再次冲向麻雀。

        血液现在渗透到他的裤腿里，沿着大腿外侧流下，并从衬衫侧面滴落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但马兰强迫自己忽略视野中游动的黑点，他的眼睛紧锁在麻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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