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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着这个，”他说，佐伊注意到他从手指缝隙中偷看时，用肘部轻轻推了他一下。“哎呀！你为什么打我？”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谢……谢你，”艾薇打了个哆嗦，裹紧了夹克衫。

        “如果你想自杀的话，还有更简单的方法，”科尔森说。

        艾薇回答他的方式是伸出舌头对着他。

        “公平地说，这不是一个坏方法来尝试解锁能量，”卡亚说，滑下河岸旁边。“通过纯粹的疲劳和压力将身体推向极限，然后强迫它解锁能量来拯救自己；很聪明。非常危险，但聪明。”

        “开玩笑吧，”科尔森抱怨道，“我为什么不干脆这样做，而不是像嬉皮士一样在森林里冥想？”

        “这不是有效的吗？所以别抱怨了，”他们互相瞪视了几秒钟。

        “什么起作用了？”艾薇问道。

        “唉……我只是——好吧，你们一直都很努力工作，我不想显得像是在炫耀什么似的，”他说。

        “嗯？”艾薇说，好奇的眼神睁大，踮起脚尖，身体前倾，直视他的眼睛，“什么？我想知道！来吧，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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