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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顺利，长官。”

        嗯，好吧，去吧，士兵。

        指挥官最后一次深情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大步走开，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罗伯特的心脏怦怦直跳，每个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他瞥了一眼，按着腰带上的隐形扣子，感觉到针刺破皮肤的地方血液微弱的跳动。

        “这个地方是一座监狱，”罗伯特低声咕哝，话语像从紧闭的下巴中冒出的烟雾一样溜走。

        走廊现在感觉更冷了，即使马克不在那里。那个人不需要亲自出现就能留下痕迹——他的权威像残留物一样悬浮在空气中，压力一直压迫着罗伯特的肩膀，直到他走开后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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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伯特努力挺直了他的脊柱，继续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他的靴子在地板上回响着。然而，他听到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脚步声，还有马克的声音在他脑海中重复播放，每个音节都像钩子一样拖过他的思绪。

        先是阿尔伯特，现在连指挥官也这样了。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地关上。他没有停顿，冲进了浴室。他锁上了门，仿佛害怕有人会突然闯入。

        镜子里映出他的倒影：苍白、紧绷，汗水沿着他的眉毛流下。他不再像个士兵了。握紧拳头，他在绝望中狠狠地砸向洗手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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