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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着，平常的轻松掩盖了他们对话的分量。但是就在他快要到达门口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严肃的表情。

        “噢，还有一件事。”他的声音现在变得柔和了，几乎带着犹豫。“艾伯特……上次他戴着那东西的时候，他昏倒了。”他朝腰带点头。“无论它做什么，它也会从你身上夺走一些东西。”

        罗伯特的呼吸一窒，但他强迫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他早就怀疑过这一点，但听到有人大声说出来使它变得真实。

        他的心脏怦怦跳动。

        他慢慢地、故意地将它缠绕在腰间。扣子咔哒一声，发出一种机械般的必然性低语。

        一阵锐痛穿过他的侧腹部——毫无疑问的是针头刺入肉体的感觉。

        他屏住呼吸，但没有动弹，也没有犹豫。他只是把衬衫拉下来盖住伤口，挺直肩膀，走进了走廊。

        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已经跨过了门槛。

        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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