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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歇尔的目光坚定不移，脸上闪过一丝知道内情的表情。“因为我知道你为埃德温做了什么。”

        罗伯特僵住了，他的指头蜷缩成拳头。他向米歇尔投射出冰冷刺骨的一瞥。“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米歇尔的语气平静而随意，但他的眼睛始终保持着锐利。“叫它直觉吧。”

        罗伯特紧咬着牙齿，他的声音低沉而刺耳。“艾伯特知道吗？”

        如果他这样做了，他一直把它藏在心里。最近，他一直……心不在焉。缺席，未经解释的会议。Michiel摇了摇头，将声音降低到更低。“我怀疑他是否已经拼凑起来——或者完全忽略了这一点。”

        罗伯特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脑子飞速运转，权衡着各种选择。最后，他伸手触摸了桌子，他的手又一次停留在皮带上。

        昏暗的房间里，空气变得更加沉重，充满了他们之间未说出口的真相。腰带就像一根未点燃的导火索一样躺在罗伯特和米歇尔之间，只等着有人划亮火柴。

        “也许你是对的，”罗伯特低声说，他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他没有看着米歇尔，而是看过他身后，好像看到了一些他们都无法完全理解的事情。“在我们开会的时候，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艾伯特提到了另一位委员会成员。

        米歇尔的嘴唇微微上扬，勉强算得上是一个笑容。“哦？也许是马库斯将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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