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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歇尔扬起一边眉毛，假装好奇地向前倾身，双肘撑在膝盖上。“怎么个奇怪法？”

        罗伯特突然呼出一口气，敲打着桌子上的手指。他的脑海里又浮现了艾伯特的目光——那锐利的凝视像是在解剖他。他不仅仅是在提问。他一直在权衡他，像是在评估机器是否正常运转或故障一样测量着他。

        “他不只是在考验忠诚，”罗伯特嘟囔着，摇了摇头。“就像……他正在猎捕什么。比叛徒更重要的东西。”

        米歇尔低声吹了一声口哨。“经典的艾伯特。”

        总是在游戏中比别人领先两步，只有他知道规则。

        罗伯特嗤之以鼻。“感觉更像是一场他边玩边制定规则的游戏。”

        米歇尔笑了。“不知怎么的，我们还都在玩。”

        罗伯特没有回答。早些时候会议的不安感还没有消失，而米歇尔通常的自满情绪也没有帮助。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桌子上的物体上，终于给了它一个适当的看法。这是一条腰带，但不是他以前见过的那种。材料是奇怪的合金，异常光滑。细小的蚀刻沿着其表面延伸——符号、计算、精心设计的东西。

        一股几乎察觉不到的轻微嗡鸣穿过它，像是一股被困住的能量脉动等待着被释放。

        罗伯特皱起了眉毛。“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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