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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伯特刚刚回答了一个比我问过的任何问题都更重要的问题。然而，他无法看到他面前的东西真是太可惜了。他身上有一种力量本可以发挥巨大的作用，但他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了自己的目标。

        “感谢你的时间，罗伯特，”我补充道，同时举起针头，“现在，我只需要一份你的血样。”

        罗伯特伸出了他的手臂，像往常一样服从，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却在别处。遥远的。警戒的。一个已经开始建造他城墙的人。

        我没有说话就抽了他的血。针头刺破皮肤，试管装满了，他仍然纹丝不动。他没有对针头感到恐惧，也没有明显的抗拒——但有别的什么东西。

        更有意义的事情。

        一种安静的反抗。

        当他离开时，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关上，我已经开始转动手中的小瓶。

        内部的深红色液体捕捉到了光芒，像液态火焰一样翻腾——生动、活泼、毫无迟疑。多么讽刺。

        不管多么微弱的反抗都是种子，如果任其发展，它就会生根发芽。

        罗伯特不是叛徒。至少，他还没有成为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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