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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就这样站着。

        我让沉默在我们之间拉长，让它定格，让他感受到沉默的重量压迫着他。然后，终于，我开口了。

        “告诉我，詹姆斯，”我的声音很轻柔——几乎太过于温柔了。“在你的监视下，我儿子是如何逃脱的？”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什么样的情绪——罪恶感、恐惧还是耻辱？他吞咽了一口，双手紧握成拳。

        先生，我-

        我用头轻微地侧了一下，“没有借口。”

        没有半真相。告诉我你为什么让这种事发生。

        他在听到“允许”这个词时缩了一下，意味深长的含义逐渐显现。他的喉咙蠕动着，他努力寻找合适的话语，在生存和毁灭之间那细如刀锋的界限上挣扎。

        詹姆斯的手微微颤抖着，他紧握双手，指节在压力下变白。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紧张能量是可以感觉到的，几乎令人陶醉。我带着满意的感觉观察着这一切，尽管我没有让自己的娱乐感浮现出来。还不到时候。

        我向前倾身，将手指轻轻放在桌子的光滑表面上。“你为什么让这种事发生？”我的声音很安静，平静得足以令人不安。那种在飓风眼中的宁静。

        詹姆斯缩了缩肩膀。“长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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