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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轻蔑的笑声从听筒里飘了出来。“抱歉，老朋友。但你知道我总会得到信息，不管用什么方法。在此期间，请照顾好自己。毕竟，你是委员会的标志。第一任议员，堕落之城的创始人。你形象反映在我们所有人身上。所以尽量保持一致。”他似乎赢得了一场漫长的游戏似的，又笑了几声。

        “哦，艾伯特。我不制造敌人——我只是继承他们，所以尽量不要跨越那条线。一旦你这样做了，就知道我永远不会失去我的猎物。”他的声音低沉到更安静，更有毒。“无论他们是否喜欢。”

        我将听筒从耳朵上扯下来，重重地摔在桌子上，清脆的响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该死的混蛋，”我咕哝着，牙齿紧咬在一起。

        马库斯正在测试我。他在试探边界，试图看清水的深浅。观察着，看我是否会畏缩不前。仿佛我会告诉他任何事情似的。

        马库斯一直是一条蛇，但他不是傻瓜。

        如果他在嗅探，那意味着有些事情已经泄露了。

        有人说话了。

        有人犯了错误。

        我会找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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