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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我迅速地挥手示意她离开，"别废话了。"我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

        我的衣服，现在。

        护士的嘴唇紧闭，微笑变得紧张，小心翼翼。“您应该花点时间恢复一下体力，议员，”她轻柔地说，退后一步，仿佛害怕不断增长的紧张感。“我去取它们。”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钟，然后我慢慢地呼出一口气，完全处于我的控制之中。

        你去做吧。

        我的声音平稳，但背后的分量使其清晰——这不是一个请求。

        现在你已经记起了自己的位置，好好地做你的工作吧。

        护士一走，我就把薄薄的医院病号服从肩膀上扯下来，冷空气刺痛我的皮肤。我的呼吸突然停顿，因为我的手指擦过了我肋骨下的伤口——一道原始、跳动的提醒，腰带给我带来了什么样的代价。皮肤怒红，深深的淤青像墨水一样在表面下蔓延。

        它会愈合。一切都会。

        我的目光扫向一侧的桌子，腰带就放在那里。它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但是代价却高得令人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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