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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你……”他的目光暗了下来，眼中闪烁着残酷的戏谑。“你不会去任何地方。暂时把这里当作你的永久家园吧。”

        他的嘴唇边缘泛起一丝慢慢嘲笑的微笑。

        “是啊，”艾伯特沉思着，调整了一下他那件干净整洁的袖子，“我一直觉得园艺很放松。剪掉那些弱小、生病或不属于这里的植物。这让一切保持...有序。运转。”他慢慢地朝我看过来，脸上带着故意的微笑。“你明白我的意思，不是吗？”

        他说完这句话后，朝墙走去，把我留在了牢房里冷冰的空气中，他的话语像绞索一样缠绕在我的脖子上。

        在微弱的光线中，阿尔伯特向墙壁伸出手去，他的手指擦过看不见的东西。然后——他消失了。

        不是通过门。也不是通过我能理解的任何方式。他只是……消失了。在他站立的地方，现在空无一物，只剩下他的笑声幽灵，像烟雾一样盘旋在空气中，渗透到我的脑海里。

        我盯着看，呼吸变得浅促，胸口紧缩。

        “那到底是什么？”我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困惑和深藏的热情——一种尖锐、苦涩的情绪。

        愤怒

        他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我们究竟是如何从门口走到……这他妈的什么鬼地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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