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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詹姆斯·麦凯恩。”谎言轻松地从我的舌头滚落，但我可以感觉到它在胸口像石头一样沉重。我强迫自己笑了一下，耸了耸肩，好像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有一次走向你的实验室时有过一段很好的小聊天。”

        原来，即使是你最信任的男人也喜欢聊天。

        艾伯特的表情没有立即改变。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黑眼睛里闪烁着研究的光芒。然后，他慢慢地扭曲了嘴唇，仿佛他能看穿真相一般。

        “废话。”艾伯特的声音很轻，几乎带着笑意。但是他的眼睛——锐利而剖析的——讲述了一个不同的故事。他走得更近，他呼吸的气息温暖地贴在我的脸上。“詹姆斯？那个男人会把自己的舌头扯出来，而不是对我说一句话。再试一次。”

        我微微歪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实际上我的心脏在耳朵里剧烈地跳动。“那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问他呢？”

        他的手指颤动了一下。只是一个小的动作，但足以让我感到不安。他像蛇一样悄悄地靠近我，他瘦小的身影挡住了房间里唯一的光源，他的影子笼罩在我身上，像是一个黑暗的棺材。他靠近我的时候，我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更加沉重。

        “是莉莉丝吗？”他问道，他的声音现在变得诡异地平静。

        “不。”我轻松地呼出一口气，装得像我对整个交谈已经感到厌倦了似的。“就是每天带我来回的那个人。他说他是你的私人卫兵之一。”

        他告诉我关于第四层的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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