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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所说的回忆徘徊在我脑海的边缘，虚无缥缈，遥不可及。它们像幽灵一般地盘旋在空气中——存在着，但总是触不到。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他的期望像一只螺母一样压在我身上。

        我以前真的能控制我的变异吗？如果我可以，为什么现在不能？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在那一刻，我意识到了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他不仅仅是生气。

        他很失望。

        他倾身向前，呼吸如同冰冷的气息拂过我的皮肤。他锐利而凶狠的眼睛，一寸一寸地剖析我，寻找裂痕。然后，就像他发现了一些私人的笑料一样，他的嘴唇上泛起了一个扭曲的微笑。

        “我几乎想给你讲一堂关于我的研究的课，”他若有所思地说，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口气。一声轻柔、嘲笑的笑声从他的牙齿间溜出。“但……你不记得了，对吗？”他歪着头，像是在研究一个缺失太多碎片的拼图。“所有那些都消失了。也好。”

        他语气中的残酷满足感沿着我的脊柱滑下，盘绕成我胸口的一种无法承受的重量。我的手指在身侧颤动。有一些话是我应该说出口的，有一些事是我应该知道的，可是那些话——就像记忆一样——消失了，被剥夺并丢弃，就像无用的碎屑一样。在它们的地方是一个空荡荡的、张开的大洞，一个本该有自我意识存在的空虚空间。

        一丝怒火？挫败感？在我的喉咙里升起，但我强迫自己把它压下，埋葬在僵硬的沉默之中。而那片刻的沉默，我没有回应，这正是他想要的。我可以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从他挺直身子的方式中看到，他慢慢地满足于我的困惑，就像他已经赢得了胜利一样。

        “那么告诉我，”他继续说，声音变得更安静、更尖锐。“你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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