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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伯特只是笑了笑,不是那种温柔的笑容,也不是残酷的笑容——只是那冷静、知道内情的嘲笑,让我的血液沸腾。
“好,”他说,退后一步,用计算的目光注视着我。“这引起了你的注意。”
我吸了一口颤抖的气,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就像第二层皮肤。
冰冷的水渗透到每个伤口,每个淤青,放大疼痛直到我感到骨头里的疼痛。我的手指不自主地抽搐着,身体对纯粹的寒冷做出反应。
他蹲下身,歪着头。“我必须说……我很佩服。子弹击中脑袋后还能保持清醒?这不仅是固执——这是异常的。”他的声音带有一种几乎赞赏的轻快,但他的眼睛锐利,解剖我,像只他知道如何解读的书一样阅读我。
我眨了眨眼睛,呼吸一滞,麻木的寒意爬上我的四肢。我紧咬牙关,试图稳定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
那些话语断断续续、脆弱而易碎地脱口而出。我又深吸了一口气,眨眼抗拒着从脸上滴下的水珠。头顶上的昏暗灯光闪烁不定,在石墙上投射出参差不齐的阴影。然后,清晰。
阿尔伯特
我的俘虏者,我的折磨者。他曾经训练我、塑造我、将我打造成一个几乎认不出自己的人。
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但我只能发出一个支离破碎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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