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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疲劳仍然存在，一切的重量像铁链一样压在他身上

        但在表面之下，他的眼神中燃烧着坚定不移的决心。

        “确定吗？”她低声细语，手指无意识地紧握着他的袖子。“这可能是你的末日。”

        罗伯特的嘴唇微微上翘，露出一丝笑容——既不自大，也不鲁莽，而是更稳妥的东西。

        那么我们要确保它是值得的。

        在他坚硬的外表下，另一种东西闪烁着——一种原始的东西。

        他低声说：“我已经看到了艾伯特所做的一切，足以让我知道这值得冒险。”他的声音现在更安静了，但带着一种信念，让莉莉丝的脊柱发抖。他呼出一口气，一种苦涩的边缘拉扯着嘴角。“如果我能在某种程度上做出改变……那么也许这一切都有目的。”他的嘴唇扭曲成类似于微笑，疲惫而明智。

        除了这些，我还有自己的原因。

        莉莉丝感到胸口一紧。恐惧和感激在她心中交战，纠缠成一种几乎令人痛苦的东西。她曾经多次想要相信，还有理由去战斗，他们并不是只是徒劳地与命运抗争。而现在，罗伯特站在她的面前，为一个长久以来感到绝望的原因愿意冒着一切风险。

        在她还没来得及阻止自己的时候，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扫过他的脸颊，感觉到他粗糙胡须下的皮肤温暖。这是一个短暂的触碰，但是在那一刻，它说出了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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