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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角闪过一丝笑容——这是一个经过计算的动作，旨在安慰，而不是安慰。但是当他继续时，他的表情再次硬化。

        “记住，在这种情况下，优先考虑的是控制。我们在封锁区域并照顾伤员之前会隔离复活者。这更安全。”

        塞妮勒拉强迫自己点头，即使内疚感像螺丝刀一样盘绕在她的胃里。她的手指在她身边颤抖，仍然湿润着留在那把手术刀上的东西。如果她没有犹豫战斗，杀戮，而是立即努力站起来并肩并肩地战斗，事情会不会有所不同？

        当然了，先生……我只是想帮忙。

        马克凝视着她，长时间地盯着她的脸庞，他锐利的眼睛闪烁着一种几乎无法读懂的情感。然后，他的目光轻微地软化了。

        “我知道你做了。”他的声音现在更安静，没有责备的语气。“你确实帮忙了。但是下次，按照协议行事。这是一个命令。”

        她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这次的动作更坚定。

        詹姆斯仍然站在她身边，喘着气，哼了一声。“是啊，是啊，议定书。很确定议定书在阿尔伯特议员和孩子消失后留下这些人没有警告的情况下已经被抛弃了。”

        罗伯特瞪了他一眼，但詹姆斯只是耸肩，擦拭着嘴角的血迹。他那惯有的得意笑容还在，但它似乎没能到达他的眼睛。他很累。他们所有人都一样。

        马克值得表扬的是，他没有对这句讽刺的话做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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