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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让自己的眼睛漫游——真正地看——并希望自己没有这样做。
墙壁曾经是白色的,或者说灰色,但现在被涂抹上了长长的、破碎的铁锈红色条纹。干燥的血液像霉菌一样附着在沟槽和角落里,在边缘处开裂剥落。在那之下,新鲜的斑点闪烁——湿润、生动。我突然意识到,那全都是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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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了一眼,我的呼吸顿时停滞。地板在我的赤脚下冰冷而光滑,是一幅斑驳的血污画布。血液凝固成糖浆般的斑块,我衣服...我甚至没有注意到。湿透了。饱和了。像骨头上的皮肤一样紧贴着我。我与房间融为一体-红色、棕色、破碎。
我快被自己淹没了。
我转过身朝向他。
他站在那里,像是一尊轻蔑的雕像,双臂交叉,姿势放松,只有怪物才能如此。他那双眼睛与我的相遇——平淡、冷漠、完全没有同情心。甚至连一丝羞愧或罪恶感都没有。只是……一种脱离现实的娱乐,如同艺术家欣赏他策划的混乱。
我的声音嘶哑,撕裂般从深处传出,带着疲惫的颤抖。“为什么我不能死?”
这次不是绝望。这也不是恳求。只是一个安静而苦涩的观察。
有那么多的血液。足以杀死一打人。足以几个小时前就杀了我。
艾伯特——他扭曲的版本,或是他现在是什么——没有眨眼。“如果你想知道为什么,那是因为有些东西阻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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