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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歇尔的呼吸卡在喉咙里。他点了点头。

        艾伯特的手指交叉在下巴下，继续说：“第一名。第一次尝试。年纪轻轻就合格了。真令人印象深刻。”他的语气平稳，但语气中透露着什么——无法读懂的东西。

        "末日来临之前，我努力学习过，"米歇尔回答道，他的声音充满了真挚的自豪感。"而在那之后，我更加努力地学习。议员大人，您的广播...您的话语激励我继续前进。成为一个比幸存者更伟大的人。我想追随您的脚步。我想成为您的私人实验室助手。就像您当年说的那样-''让我们团结起来，消灭自黑死病以来最大的威胁！"

        一瞬间，寂静笼罩一切。

        然后，阿尔伯特向前倾身，将肘部放在桌子上，昏暗的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锐利的阴影。他的眼睛闪亮——不是温暖，而是带有掠夺性的目光。

        “野心，”他说，他的声音几乎低到耳语，但它却穿透了寂静。

        “这是现代社会中罕见的商品，米歇尔。大多数人都太过破碎……太疲倦了，以至于他们无法梦想任何超越下一份口粮或一个安全夜晚睡眠的事情。”

        他让这句话在空气中徘徊，然后慢慢地歪着头，带着令人不安的强烈注视力研究米希尔——就像一个科学家观察新的标本，不确定它是否会改变世界或试图自毁。

        “但你，”艾伯特继续说，“你想要更多吗？”

        米歇尔凝视着他的目光，胸中涌起一丝自豪感。“是的，我想成为解决方案的一部分，而不是仅仅又一个幸存者。”

        艾伯特的嘴唇蜷曲成一种介于嘲笑和轻蔑之间的表情，然后，出乎意料地软化了。他伸过办公桌，手掌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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