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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歇尔像一根活电线一样移动，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扫视着每张脸庞。每个笑声都像耳朵里的静电，每次谈话都是他无法过滤的咆哮。他距离崩溃只有一口气。

        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他凭着本能迅速转身，呼吸一窒，拳头紧握——但那是罗伯特。

        “嘿-哇，你还好吗，伙计？”罗伯特的声音平稳，但其中有一丝不安的线条，是训练有素的人注意到什么不对时的锐利边缘。

        米歇尔的眼睛狂野。他俯身向前，他的声音低沉而紧张。“该死的，罗伯特……我需要谈谈。现在。在一个私人的地方。”

        罗伯特眨了眨眼睛，被强烈的光芒照得措手不及。

        但接着他慢慢地点了点头，他的脸变得更加严肃。“好吧。我们走。”

        他们悄悄地离开了嘈杂的食堂，沿着通往废弃实验室的安静走廊。天花板上的灯光微弱地闪烁，投射出一种苍白的光芒在擦拭干净的柜台和闲置的设备上。门在他们身后嘶嘶作响，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米歇尔一开始没有说话。他像笼子里的动物一样踱步，话语卡在他的喉咙里却无法形成。

        罗伯特交叉双臂仔细观察着他。“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它让你很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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