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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脊柱笔直。

        他粗重的呼吸逐渐平息下来。

        当他到达走廊尽头的电梯时，阿尔伯特看起来几乎没有受到影响——镇定自若。一个从痛苦中重生的男人，身上覆盖着血迹斑斑。

        在他身后的阴影中，米歇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心脏的咚咚声几乎足以淹没他的思绪。

        他什么都看过了。

        每一次痛苦，每一个伤口。在艾伯特注射自己后，一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么……”米歇尔轻声细语，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腰带……它不仅仅是技术。它是一扇门。而且，那个小瓶——无论里面是什么——那就是钥匙。

        他的脑海里飞速运转着，曾经零散的思绪现在却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他目送艾伯特消失在电梯里，然后退一步，隐身于黑暗中，撤回邻近的走廊。他的呼吸因启示和目标的重量而凝滞。

        他紧咬牙关，他低语中透着坚定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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