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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的目光变得遥远，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这要追溯到我的团队。你看——”他犹豫了一下，眼神黯淡下来，因为他回忆起了那段记忆。“我们一起坚持了一年。没有损失。以为我们能战胜命运。”一声空洞的笑声从他嘴里溜出来。“然后我们穿过一个购物中心。”

        他突然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空气本身就承载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重量。“我们正穿过一楼，尽可能地保持安静，当时杰森——我们的领袖——在前方听到了一些声音。他悄悄向前移动，以为是幸存者。一旦我们靠得足够近，他打开了手电筒，出现了这个……男人。”詹姆斯吞咽道。“干净利落。即使是在世界末日，也穿着整齐的衣服。但他并不孤单。他弯腰曲背……吃着尸体。”

        塞尼勒拉屏住了呼吸。

        詹姆斯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几乎带着恐惧的味道。“那个人转过身来，他的眼睛……它们发出了红光。”他紧握拳头，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然后影子移动了，死人走了出来。但他们没有像失去理智的尸体一样摇晃。他们对他有反应。就像宠物一样。”

        塞妮勒拉摇了摇头，不相信与她腹部的本能恐惧交战。“这不可能。没有僵尸可以接收命令。他们是——”

        “无脑？”詹姆斯苦涩地结束了。“是的，我们也这么想。”他的下巴紧绷着。“但他们服从他。”他停顿了一会儿，好像说出这句话就让它变得更真实一样。“然后，从上面，他的搭档出现了。一名女性——快如闪电。她在几秒内解除了我们的武装，把我们像什么似的扔在地上。而且她称他为‘国王’。”他的声音紧绷，紧张。“当他下达命令时……他们听从。”

        塞尼勒拉盯着他，搜索他的脸寻找夸张之处，一些迹象表明这只是另一个幸存者的偏执狂被编织成神话。但詹姆斯不是那种会添油加醋的人，他的表情是从真相中雕刻出来的。

        你是说他们……有感知？会说话？

        “不只是说。命令。”他的指关节是白色的。“那个男人看着我们，笑着，就像我们是玩具一样。他说：‘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人类了。我一直渴望测试一些东西。’”

        她全身一颤。“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詹姆斯的喉咙因吞咽而起伏。“贾森。他是那种会为自己的人跳进火焰中的人。他抓住机会——扫掉了女人腿下的东西，按住她，并大喊我们逃跑。我们没有回头看。我们跑到几个街区外的一栋房子里，太害怕了，甚至不敢谈论我们所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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