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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存，”他简单地说。“当一切都变成地狱时，我和一些队友一起坚持下来。我们抓住了任何可以使用的东西——手套、球棒、冰球棍。剥下皮革做成临时装甲。如果它们不能咬伤我们，它们就不能感染我们。”

        她眨了眨眼睛，脸上闪过一丝钦佩的神色。“那……真聪明。”

        他耸了耸肩，尽管她的话在他心中引起了一些波澜。“我们一共有五个人。我们一起坚持了两年，在废墟之间移动。然后我们听说了墙。要走200英里才能到这里。”他干笑着。“该死的旅程。”

        你们都平安到达了吗？

        他的表情黯淡下来，脸上笼罩着阴影。“除了一个以外。”他犹豫了一下。“贾森。他是……不一样的。可能是什么都可以。天生的运动员。自然的领导者。每个人都想成为的那种人。”

        塞妮勒拉伸出手，温暖的手指轻触着他的手臂。“我很抱歉。他听起来确实不错。我相信他仍然陪伴在你身边，守护着你。”

        他苦笑了一声。“别在我面前装神弄鬼，博士。如果他正在看着，那就不是从天堂来的。上帝锁上了那些门，让他的怪物来清理剩下的东西。”

        她的下巴紧绷着。“如果杰森真的是你说的那么好，那么上帝一定是例外。”

        詹姆斯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他不仅仅是好，他是一名该死的神童。”他的声音变得浑厚，充满了未说出口的情感。“他……牺牲了自己。为我们赢得了逃跑的时间。”

        沉重的寂静笼罩在他们之间，像隧道墙壁上的空气一样浓稠。塞尼勒拉没有推他，也没有要求更多。她只是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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