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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是美好的愿望，”塞尼勒拉博士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但女孩不被允许加入卫队。没有例外。”

        “真是蠢毙了，”我嘀咕着，摇头。

        罗伯特突然呼出一口气，点头。“毕竟女人是生存的关键。抱歉，博士。”

        “大概就是艾伯特的看法吧，”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想这算是他较好的道德观之一。”

        “他的道德？”我嘲笑。“什么道德？”

        罗伯特无视了我的爆发，突然拍了一下手指。“我想到了，塞尼勒拉。只要说你在为新兵做体检就行了！”

        我强迫自己勉强笑了一下，但怀疑在我心中萦绕不去。

        听起来不错吧。

        塞尼勒拉医生瞥了一眼她的手表。“六点钟？”

        罗伯特眨了眨眼睛，突然意识到。“等一下……已经这么早了？”

        “你怎么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我问道，好奇心在我的神经中闪烁。时间对我来说是幽灵，我早已失去的东西，在那间牢房里。我还记得一些事情，如过去生活的残余——语言、小时和分钟的模糊概念，以及我们世界遵循28天一个月，13个月一年的日历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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