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看到你这样,我很痛心,”她低语道,声音颤抖。“你现在仍在拼命战斗。我不知道你是为了我们还是为了自己,但……我为我们对你的所作所为感到抱歉。”
她的话语在空气中徘徊,裸露而且令人心痛。
她无防备地说出这番话语,向一个听不到她声音的人——或者即使他听到了,也不会记得的那个人。她的道歉显得空洞,一种为了缓解自己内疚而非减轻他的痛苦的乞求。
她的悲伤之重徘徊在房间里,虽未出口却实实在在。静谧中,埃德温仿佛能听见她无声的道歉,尽管他们谁也无法真正逃脱曾经发生过的事实的阴影。
她在他的床边坐了片刻,双手紧握在膝盖上。监视器的轻微嗡鸣声和静脉注射器的柔和嘶嘶声是房间里唯一的声音。
最后,她站了起来,动作缓慢,仿佛不愿离开。她的悲伤之重在无菌的空气中徘徊,未说出口却触手可及。尽管埃德温仍然一动不动,处于昏迷和茫然状态,但似乎他已经听到了她的一切。
“我现在必须回去了,”她低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她的眼睛停留在他的脸上,一丝希望的光芒穿透了悲伤。“请等我。”
她嘴唇上的话语颤抖着,带有比她意料之外更大的分量,就像是一个承诺——对他,对自己,对仍然绝望地想要把事情弄好的她的那一部分。
她的悲伤的重量在无菌的空气中徘徊,未说出口却触手可及。尽管埃德温仍然一动不动,昏迷不醒,他似乎知道她在那里。他僵硬的表情软化了,紧张感从他的面部消失,就好像她的存在足以平息痛苦,即使只是一瞬间。
———///////———
阿尔伯特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他的目光固定在桌子的表面上,仿佛他寻求的答案可能被刻在木头上。他的身边放着两个空咖啡杯,杯沿上有淡淡的咖啡渍迹——这是他逐渐失去镇定的一份静默见证。无数个不眠之夜的重担压在他的肩膀上。天花板上的荧光灯投射出一束毫不留情的光芒,照亮了杂乱的工作空间,使得他闭合笔记本电脑上的闪亮徽标看起来几乎像是一种指控。他思绪万千,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和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