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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内心深处沸腾着愤怒，一种无法控制的、翻滚的愤怒。我已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但我不敢违抗它。相反，我鼓励它做得更多，给予我曾经感受到的痛苦，如果不是更糟的话。

        “为什么？”我低吼着，声音陌生，低沉且带有剧毒般的愤怒。“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艾伯特的嘴唇颤抖，但最初没有发出声音。他举起双手，捍卫自己时，双手也在颤抖。“埃德温，听我说——这是为了人类！你是关键，你不明白吗？你——”

        “为了人类？”我再次将他撞向墙壁，打断了他的话。他头部猛然后仰，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碰撞声。“你多年来一直折磨我！为了什么？某种治愈方法吗？”

        这句话从我嘴里脱口而出，既陌生又熟悉。我的思绪变得模糊不清，真相的碎片像锋利的玻璃一样互相碰撞。

        治愈？这就是这件事的目的吗？

        阿尔伯特的恐惧加深，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你……你不明白，”他喘着气，声音几乎听不到。“这——比你大。比我们所有人都大。”

        “没错，”我咬牙切齿地说，血液中的怒火在沸腾。“我比你们所有人都强大。”我的手紧握着他的衣领，将他稍微提离地面。“现在告诉我——血清在哪里？”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钢门就嘶嘶作响地打开了，两个持枪的卫兵冲进来了。

        “放了他！”一个声音吼道。

        我没有犹豫。转身，我像丢弃的娃娃一样将艾伯特扔到了地板上，然后转过身来面对入侵者。他们开火了，但子弹在半空中减速，闪烁着，就好像被困在看不见的糖浆里。我看着它们悬浮，然后向前迈步。每一个动作都是故意的，几乎是随意的，我缩短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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