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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挣扎着爬到我脑海的前沿,固执而锐利。我的四肢疼痛,我的头晕眩,但问题仍然存在。为什么穿白大褂的男人没有完成他开始的实验,而是把我留在这里?
门下方微弱的光线并没有给我任何答案,只是提醒我自己有多么渺小和无力。我的胸口紧缩,因为我的处境的重量压在了我身上。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我越是试图拼凑这些碎片,头痛就变得更加剧烈。思绪像线一样松散开来,从我的手中滑脱,留下来的只有零星的片段和无尽的挫败感。
咕噜噜噜!
咆哮声撕裂了寂静,提醒我忽略的饥饿正啃噬着我的内心。我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谁知道究竟有多久?在这个空白而单调的房间里,时间显得毫无意义。
我再次扫视整个空间,绝望地寻找分散注意力的东西。角落里的水桶——它的底部被什么东西染成了难以忍受的颜色——即使在远处也隐约可闻。马桶,幸好是干净的,蹲坐在另一个角落里,是一种残酷的必需品。在我的脚下躺着一条破旧的地毯,已经磨损得很薄,在边缘处开始脱线。这不是很多,但它是我与冰冷无情的地板之间唯一的分界线。一个小小的恩典。一个残酷的嘲笑。
这是我现在的生活吗?
我蜷缩在自己身上,膝盖抵着胸口,这个想法抓住了我。我的肚子再次咕噜作响,这次声音更大,是一种无法忽视的坚持不懈的咬合声。饥饿使我的内脏变成铅,随着每一次疼痛而痛苦地扭曲。
我再次强迫自己环顾房间,希望——愚蠢地希望——在某个地方找到一丝食物的碎片,任何东西都可以减轻我的饥饿感。但是墙壁像之前一样狭窄和压抑。几乎没有足够的空间来伸展身体而不触及冰冷坚硬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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