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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大步走过无菌的实验室,他白色的外套像幽灵一样拖在身后。天花板上的灯光和机器发出的微弱嗡嗡声在背景中回荡,这声音与他的思绪一样不容忽视。艾伯特的手指扫过桌子上的杂物,最后停留在一台旧收音机上。他清晰而又冷漠的声音按下按钮开始以一种临床的语气说话。
“我需要埃德温离开我的实验室并回到他的牢房里。”他毫不犹豫地发出命令,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人性。
嘘!
收音机突然发出一串杂音后恢复了正常。“收到,艾伯特爵士。我马上就去,”回应的声音干脆利落,听起来很服从。
艾伯特走过去,靠近门口处的开关。一道刺眼、无情的白光倾泻而下,照亮了整个房间,每一个细节都毫不留情地展现出来——不锈钢器械上残留着猩红色的污渍,那个生命垂危的男孩被绑在金属桌子上,一滴血珠从冷冰冰的金属桌面上滴落到地板上,像一个节拍器一样。艾伯特的目光停留在埃德温身上,他瘫软无力,毫无反应。就在那一瞬间,什么东西破除了他精心构建的防御壁垒。
内疚
那是一闪而过的,如同一道阴影掠过他的脸庞,但它带来的冲击足以使他的喉咙紧缩。他在身侧握紧了拳头,随后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缓慢地呼出气息,他的呼吸微微颤抖。
他喃喃地对自己说:“这就是我能做的全部”,话语中透着空洞感。他的眼睛再次瞥向埃德温,几乎察觉不到地软化了。“这一次……这一次,我一定会成功。我会让它起作用并终止你的痛苦。祝你十五岁生日快乐,埃德温。”
那些话语是空洞的,就像对虚空耳语般的空洞承诺。
嘘!
钢铁之门嘶哑地打开,打断了艾伯特短暂的脆弱时刻。一座山一般的人走进来,他的身躯几乎填满了整个门口。他光秃秃的脑袋在无情的灯光下闪亮,而他擦拭得锃亮的靴子清脆地敲击着瓷砖地板。他的表情无法揣测。一点也不犹豫,他迅速地敬了一个整齐的礼,动作几乎带有军事化的精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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