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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伯特的出现充满了整个房间,沉重而令人窒息。自从她最后一次见到他以来已经过去了几周,他们之间的沉默中充满了未经表达的问题。但是,只有一个问题才真正重要。
“一切都好吗?”她问道,尽管她已经知道答案。
艾伯特没有马上说话。他一动不动地站着,他锐利的目光扫视着昏暗的教室,好像在记忆它。当他的眼睛终于落在她身上时,她们是不可读的,但他举止中的某些东西——肩膀上的僵硬、手指蜷曲在身侧——让她感到紧张。
我一直想和你谈谈,莉莉丝。
她的心脏怦怦直跳。关于埃德温的名字在她舌尖上燃烧着,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脱口而出地说出了它。
关于埃德温?
艾伯特的眼睛黯淡下来,这是莉莉丝第一次在他面前感到真正的不安。闪烁着某种东西——罪恶感、犹豫——穿过了艾伯特的脸庞,然后消失在他永远冷静的外表之下。
埃德温不再就读贵校了。
莉莉丝僵硬了。我知道这一点,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
但为什么呢?他需要结构、教育——一个安全的成长环境。她的声音比她原本打算的更尖锐,但她并不在乎。
艾伯特走上前去,他的表情无法读懂。他停在她面前,周围的空气变得寒冷。莉莉丝第一次感觉到他平常镇定的外表下面有一种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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